语文教育新形态建构学术研讨感悟(一)文字·文章·文学·文化:在生成式教育中筑牢语文核心素养之根

2026-05-10



   当黄翠老师以归有光《项脊轩志》中“阖门”细节为钥匙,打开传统散文“矛盾交织背后的复杂与丰富”的大门时,我忽然意识到:语文教学中对传统文化典籍的解读,已不再停留于文字翻译、文学常识识记的表层,而是一场以文本为载体、以核心素养为导向、以生成式教育为路径的深度对话。这场讲座,如同一把精准的标尺,丈量出传统文化教学从“知识传递”到“素养生成”的距离,也为一线语文教师指明了在典籍教学中实现“文字→文章→文学→文化”层层递进的实践方向。


   讲座中,黄翠老师没有空谈核心素的理论概念,而是以一个个鲜活的课例,拆解了传统文化典籍教学如何从“文本互证、学情对应、实证延展”等层面来实现素养落地。在《项脊轩志》的教学片段中,她将归有光《请敕命事略》与课文互证,把祖母持象笏的叮嘱、母亲叩门的温柔,与作者晚年“不逮见矣”的遗憾并置,让学生在文本的张力中读懂亲情与遗憾交织的复杂情感;以《谏逐客书》《出师表》《陈情表》的对比教学,引导学生从“士”到“臣民”的身份转变中,理解李斯、诸葛亮、李密笔下语言风格与文体意识的深层逻辑;更以《报任安书》《答司马谏议书》《与朱元思书》的精读任务单为例,构建“言志-论道-寄情”的书信阅读体系,让学生在文本对比中深化对文体特征、情感脉络的理解。传统文化典籍的教学,核心不是“教教材”,而是“用教材教”。核心素养中的“语言建构与运用”“思维发展与提升”“审美鉴赏与创造”“文化传承与理解”,从来不是孤立的目标,而是在对典籍文字的细读、文章结构的拆解、文学情感的体悟、文化内涵的挖掘中,自然生成的能力。正如黄翠老师所说,教学的关键,是让学生在与文本的对话中,完成从“读懂字句”到“读懂作者”再到“读懂文化”的进阶,让典籍中的文化基因,真正内化为学生的精神底色。

   最让我触动的,是黄翠老师分享的高一、高二语文序列化教学规划与项目式实践案例。高一阶段,以“早读序列化、教学内容序列化、写作序列化”为抓手,从必修上的初高中衔接,到必修下的《红楼梦》整本书阅读,再到乡土文化调研、文学短评写作,让学生在循序渐进的学习中,搭建起传统文化学习的框架;高二阶段,以选择性必修教材为载体,将鲁迅专题、古诗文、中国现代文学作品的阅读,与时事评论、申论写作、课本剧展演等活动结合,让学生在实践中深化对传统文化的理解。家乡文化调查、汉字文化探究、仙女湖诗词创作等实践活动,以及上饶建筑群宗祠研究、吉安茶叶文化研究等高中语文研学实践案例,打破了课堂的边界,让传统文化教学走出课本、走向生活。学生不再是被动的知识接收者,而是文化的探究者、传承者、创造者:他们调查方言姓氏、探究服饰文化、创作格律诗词,在真实的任务中,完成语言的建构、思维的提升,更在对家乡文化的探寻中,实现了文化的认同与传承。这正是生成式教育的核心要义——教学不是预设的流程,而是在学生的主动参与、探究、实践中,不断生成新的理解、新的能力、新的文化成果。

   传统文化典籍的教学,从来不是简单的“复古”,而是立足当下的“对话”。我们引导学生读《报任安书》,不是让他们简单同情司马迁的遭遇,而是让他们思考“忍辱著书”的选择对当代青年面对困境时的人生启示;我们引导学生读《答司马谏议书》,不是让他们死记硬背论辩结构,而是让他们理解王安石坚持变法、驳斥非议的立场,与当代“坚守初心、勇于担当”的精神的共通之处;我们引导学生读《与朱元思书》,不是让他们单纯欣赏山水之美,而是让他们体会古代文人寄情山水的情怀,思考快节奏的现代生活中调节心态的借鉴意义。


   生成式教育时代的传统文化典籍教学,应是“守”与“行”的平衡。生成式教育浪潮不可挡,但语文教学传承中国文化、培育核心素养的本质从未改变。它既是“文字到文化”的艰难跨越,更是“素养与传承”的双向奔赴。我们要守住人文之根,坚守中国文化的核心内涵,引导学生在生成式学习中学会深度思考,在典籍品读中筑牢语言根基、体悟文化魅力;要善用生成式之翼,让序列化规划、项目式实践成为工具而非目的,拓展教学的广度与深度,让典籍教学更具时代活力。唯有如此,才能让中华传统文化典籍既跟上生成式教育的时代步伐,又始终保持直抵心灵的文化温度,让核心素养在生成式学习中自然生长,让中国文化的根脉在语文课堂中代代相传。

专家简介


   黄翠,江西师大附中语文教研组长,南昌市高中语文学科中心组成员,南昌市高中语文视导团专家,江西师范大学兼职硕士生导师。



阅读18
分享
下一篇:这是最后一篇
上一篇:这是第一篇